苏轼的江城子密州出猎作于哪一年-opebet体育手机版官网_欢迎您 
您好,欢迎您来到

opebet体育手机版

[登录][免费注册]
| 关注微信
关于仁达 | 联系我们 | 加入收藏 | Tags标签 | 网站地图
opebet体育手机版为广大手机体育迷用户创造了便利的环境,点击进入opebet体育官网,掌控全球最新体育资讯、抢先玩最热的线上体育游戏、更有专业正规的体育投注端口,opebet手机版为体育竞技而生

苏轼的江城子密州出猎作于哪一年

opebet手机版 | 发布时2019-10-03 19:49 | 文字大小:【】【】【】 | 浏览量:

【本文关键词】opebet体育手机版,其妙在於

文/opebet手机版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搜索相关资料。也可直接点“搜索资料”搜索整个问题。

  展开全部宋神宗熙宁八年,东坡任密州知州,曾因旱去常山祈雨,归途中与同官梅户曹会猎于铁沟,写了这首出猎词。作者在词中抒发了为国效力疆场、抗击侵略的雄心壮志和豪迈气概。

  开篇“老夫聊发少年狂 ”,出手不凡。这首词通篇纵情放笔,气概豪迈,一个“狂”字贯穿全篇。接下去的四句写出猎的雄壮场面,表现了猎者威武豪迈的气概:词人左手牵黄犬,右臂驾苍鹰,好一副出猎的雄姿!随从武士个个也是“锦帽貂裘”,打猎装束。千骑奔驰,腾空越野,好一幅壮观的出猎场面!为报全城士民盛意,词人也要象当年孙权射虎一样,一显身手。作者以少年英主孙权自比,更是显出东坡“狂”劲和豪兴来。

  (平)平(仄)仄仄平平。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

  江城子,唐词单调,始见《花间集》韦庄词,单调三十五字,七句五平韵。或谓调因欧阳炯词中有“如(衬字)西子镜照江城”句而取名。宋人改为双调,七十字,上下片都是七句五平韵。欧阳炯单调词将结尾两个三字句加一衬字成为七言句,开宋词衬字之法。后蜀尹鹗单调词将起首七言句改作三字两句,开宋词减字、摊破之法。

  晁补之改其名为《江神子》,韩□调有“腊后春前村意远”句,故又名《村意远》。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岗。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苏轼(1037~1101),字子瞻,号东坡居士,北宋眉山人。是著名的文学家,唐宋散文八大家之一。他学识渊博,多才多艺,在书法、绘画、诗词、散文各方面都有很高造诣。他的书法与蔡襄、黄庭坚、米芾合称“宋四家”;善画竹木怪石,其画论,书论也有卓见。是北宋继欧阳修之后的文坛领袖,散文与欧阳修齐名;诗歌与黄庭坚齐名;他的词气势磅礴,风格豪放,一改词的婉约,与南宋辛弃疾并称“苏辛”,共为豪放派词人。

  这是一首悼亡词。作者结合自己十年来政治生涯中的不幸遭遇和无限感慨,形象地反映出对亡妻永难忘怀的真挚情感和深沉的忆念。

  作者写此词时正在密州(今山东诸城)任知州,他的妻子王弗在宋英宗治平二年(1065)死于开封。到此时(熙宁八年)为止,前后已整整十年之久了。词前小序明确指出本篇的题旨是“记梦”。然而,梦中的景象只在词的下片短暂出现,在全篇中并未居主导地位。作者之所以能进入“幽梦”之乡,并且能以词来“记梦”。完全是作者对亡妻朝思暮念、长期不能忘怀所导致的必然结果。所以开篇使点出了“十 年生死两茫茫”这一悲惨的现实。这里写的是漫长岁月中的个人悲凉身世。生,指作者;死,指亡妻。这说明,生者与死者两方面都在长期相互怀念,但却消息不通,音容渺茫了。作者之所以将生死并提,除阐明题旨的作用之外,其目的还在于强调生者的悲思,所以,接下去立即出现“不思量,自难忘”这样的词句。“不思量”,实际上是以退为进,恰好用它来表明生者“自难忘”这种感情的深度。“千 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二句,马上对此进行补充。阐明“自难忘”的实际内容。王氏死后葬于苏轼故乡眉山,所以自然要出现“千里孤坟”,两地睽隔的后果,作者连到坟前奠祭的时机也难以得到。死者“凄凉”,生者心伤。“十年”,是漫长的时间;“千 里”,是广阔的空间。在这漫长广阔的时间空间之中,又隔阻着难以逾越的生死之间的界限,作者又怎能不倍增“无处话凄凉”的感叹呢?时、空、生死这种种界限难以跨越,那只好乞诸于梦中相会了。以上四句为“记梦”作好了铺垫。上片末三句笔锋顿转,以进为退,设想出纵使相逢却不相识这一出人意外的后果。这三句有很大的含量,其中揉进了作者十年来宦海沉浮的痛苦遭际,揉进了对亡妻长期怀念的精神折磨,揉进十年的岁月与体态的衰老。设想;即使突破了时、空与生死的界限,生者死者得以仍然“相逢”, 但相逢时恐怕对方也难以“相识”了。因为十年之后的作者已“尘满面,鬓如霜”,形同老人了。这三句是从想象中的死者的反映方面,来衬托作者十年来所遭遇的不幸(包括反对新法而乞求外调出京的三年生活在内)和世事的巨大变化。

  下片写梦境的突然出现:“夜来幽梦忽还乡”。就全词来讲。本篇的确是真情郁勃,句句沉痛,而此句则悲中寓喜。“小轩窗,正梳妆”,以鲜明的形象对上句加以补充,从而使梦境更带有真实感。仿佛新婚时,作者在王氏身旁,眼看她沐浴晨光对镜理妆时的神情仪态,心里满是蜜意柔情。然而,紧接着词笔由喜转悲。“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这两句上应“千里 孤坟”两句,如今得以“还乡”,本该是尽情“话凄凉”之时,然而,心中的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从哪里说起,只好“相顾无言”,一任泪水涌流。这五句是词的主题:“记梦”。正由于梦境虚幻,所以词的意境也不免有些迷离惝恍,作者不可能而且也用不着去尽情描 述。这样,反而可以给读者留有想象的空间。结尾三句是梦后的感叹,同时也是对死者的慰安。如果联系开篇的“十年”,再加上无限期的“年年”,那么,作者对亡妻的怀恋,不就是“此恨绵绵无绝期”了么?本篇在艺术上值得注意的特点之一便是直抒胸臆,感情真挚。由于作者对亡妻怀有极其深厚的情感,所以即使在对方去世十年之后,作者还幻想在梦中相逢。并且通过梦境(或与梦境相关的部分)来酣畅淋漓地抒写自己的真情实感,既无避忌,又不隐晦。“不 思量,自难忘”,“无处话凄凉”,“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等句,都反映了直抒胸臆与吐属自然这样的特点。另一特点是想象丰富、构思精巧。作者从漫长的时间与广阔的空间之中来驰骋自己的想象,并把过去,眼前,梦境与未来融为统一的艺术整体,紧紧围绕“思量”、“难忘”四 字展开描写。全词组织严密,一气呵成,但又曲折跌宕,波澜起伏。上片八句写梦前的忆念及感情上的起伏,下片前五句写梦中的悲喜,末三句述梦后的喟叹。情节,有起有伏;用笔,有进有退,感情,有悲有喜;极尽曲折变化之能事。再一特点是语言爽快,纯系白描。由于这是一首抒写真情实感的词作,语言也极其朴素自然,真情实境.明白如话,毫无雕琢的痕迹。这样质朴的语言又与不同的句式(三、四、五、七言)的交错使用相结合,使这首词既俊爽而又音响凄厉,恰当地表现出作者心潮激荡、勃郁不平的思想感情。具有一种古诗和律诗所难以产生的内在的节奏感和扣人心弦的艺术魅力。

  唐五代及北宋描写妇女的词篇,多数境界狭窄,词语尘下。苏轼此词境界开阔,感情纯真,品格高尚,读来使人耳目一新。用词来悼亡,是苏轼首创。在扩大词的题材,在丰富词的表现力方面,本篇应占有一定的地位。

  本篇完全可以同潘岳的《悼亡诗》,元稹的《遣悲怀》以及南宋吴文英的《莺啼序》前后辉映,相互媲美。

  苏轼十九岁与同郡王弗结婚,嗣后出蜀入仕,夫妻琴瑟调和,甘苦与共。十年后王弗亡故,归葬于家乡的祖莹。这首词是苏轼在密州一次梦见王弗后写的,距王弗之卒又是十年了。生者与死者虽然幽明永隔,感情的纽带却结而不解,始终存在。“不思量,自难忘”两句,看来平常,却出自肺腑,十分诚挚。

  “不思量”极似无情,“自难亡”则死生契阔而不尝一日去怀。这种感情深深地埋在心底,怎么也难以消除。读惯了词中常见的那种“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柳永)的爱情浓烈的词句,再来读苏轼此词,可以感受到它们写出不同人生阶段的情感类型。前者是青年时代的感情,热烈浪漫,然而容易消退。后者是进入中年后一起担受着一生忧患的正常的夫妻感情,它象日常生活一样,平淡无奇,然而淡而弥永,久而弥笃。苏轼本来欣赏“外枯而中膏,似淡而实美”的艺术风格,这首词表达的感情就是如此,因此才能生死不渝。

  此词还有一个值得注意之处,即这次梦中的夫妻相会,清楚地打上了生死之别的烙樱梦中的王弗“小轩窗,正梳妆”,犹如结缡未久的少妇,形象很美,带出苏轼当年的闺房之乐。但是十年来的人世变故尤其是心理上的创伤在双方都很显然。

  苏轼由于宦海浮沉,南北奔走,“尘满面,鬓如霜”,心情十分苍老。王弗见了苏轼,也是“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似乎在倾诉生离死别后的无限哀痛。生活的磨难,对于无意识的梦境,同样起着潜在而深该的影响。末了三句设想亡妻长眠于地下的孤独与哀伤,实际上两心相通,生者对死者的思念更是惓惓不已。

  非常欣赏苏轼的这首词。想象着苏轼夜半拭泪醒来,仍恍如不知其妻王弗是真的香魂归来或者只是一个梦?

  那般地对镜理红装,那般的浅笑盈盈,竟只是十年前的片段?那般的那般又是何时深植于这物逝飞快的十年记忆的呢?

  老Rose握着“海洋之心”站在曾经吞噬Jack的雾海上,回想当年划破冰海之夜的字字句句,想说的,只有“十年生死两茫茫”;38岁的渡边在飞机上偶尔听到Beatles的《挪威的森林》,想起曾在直子脑后的发夹,念叨的,也只有“十年生死两茫茫”;陆游如果路过唐婉的坟墓,“错,错,错”已毫无意义,不如插上一支白菊,叹一句:“十年生死两茫茫”;等到痞子蔡有家有室之后,每次喝到咖啡,想起那个一身brown的舞者,脑中浮现的也应是“十年生死两茫茫”;至尊宝会一直记得那个一身嫁衣含恨而逝的紫霞,会忍着心头剧痛而说:“一直有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虽然是十年生死两茫茫。”

  “十年生死两茫茫”,曾经相濡以沫的爱人永隔阴阳已经多少个黄昏,思之不得见之,念之不得语之,只留得记忆中残存的欢景愉时,当作泡过千次的茶,反复温习着熟悉的味道,凭吊十年前的红袖添香;“十年生死两茫茫”,“茫茫”的何止“生死”,十年了,一切皆“茫茫”,皆“今非昔比”了。也只有这份感情没有“茫茫”而去了,即使死者已逝,但生者永记,在每个月明相思之夜,不思量间,自会神回小轩窗,自会肠断短松岗,思念、无奈、悲切、感慨,一句“茫茫”,诉尽心事!

  至尊宝带上紧箍咒前曾经问过观音姐姐,为什么恨一个人可以几十年几百年地去恨,其实爱一个人也可以几十年几百年地去爱。 苏轼的“十年生死两茫茫”,让我在过往与现时的纷乱迷离中看到一滴可以保存千年的眼泪,看到一朵香坟前不败的白菊花。

  熙宁三年(1070),西夏大举进攻环、 庆二州。四年,陷抚宁诸城。“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就是指 宋与西夏的战事。

  展开全部熙宁八年(1075)十月,苏轼在密州祭常山回,与同官会猎于铁沟附近,写作《江城子·密州出猎》: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苏轼作词较晚,但对这首词很满意。他在《与鲜子骏书》中说:“近却颇作小词,虽无柳七郎风味,亦自是一家,呵呵。数日前猎于郊外,所获颇多。作得一阕,令东州壮士抵掌顿足而歌之,吹笛击鼓以为节,颇壮观也。”柳七郎,即柳永。他是北宋前期著名词人,婉约词的代表作家。柳永词题材主要反映封建社会中大部分知识分子怀才不遇、宦途潦倒的悲愤的不满的情绪和封建社会中被压迫的妓女们的生活。柳永写过一些婉约含蓄的好词,如被苏轼肯定过的《八声甘州》里的“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但是更多的是脂腻香浓的纤丽作品。苏轼在密州,有意异军突起,在词的写作上进行大胆革新,“以诗为词”,使词的内容和形式发生了重大变化,用豪放词风战胜纤丽词风。宋胡寅论北宋词时曾说:“……柳耆卿后出,掩众制而尽其妙,好之者以为不可复加,及眉山苏氏,一洗绮罗香泽之态,摆脱绸缪宛转之度,使人登高望远,举首高歌,而逸怀浩气,超然乎尘垢之外,于是《花间》为皂隶,而柳氏为舆台矣。”[1]

  首先,从内容上突破“词为艳科”的传统藩篱。我们知道,晚唐词内容狭窄,感情苍白,成为歌台舞榭、樽前花下的消闲品。女人的娇娆、柔情的相思以及充满脂香粉气的糜烂生活,是这一时期词所表现的主要内容。北宋早期婉约词还没有完全脱去“花间派”的情调。柳永词虽然扩大了词的题材,但他的词的题材仍离不开抒写风月闲情、男女欢恋、羁愁旅思、歌筵绮席的樊笼。苏轼的《江城子·密州出猎》以崭新的风貌出现在北宋词坛上,“新天下人耳目”[2]。这首词“是北宋词坛上慷慨豪壮的爱国词章的最早代表作。”[3]

  《江城子·密州出猎》描写打猎的盛况,抒发作者愿赴边疆,打出侵扰之敌的情怀。苏轼生活的时代,是北宋王朝积贫积弱、内外危机正在暗中滋长的时代。宋王朝一味妥协退让,订立和约,输送银绢,仍解除不了威胁,辽和西夏的侵扰一直是北宋王朝的心腹之患。苏轼青年时就主张抗击辽和西夏的侵扰,表示自己要“与虏试周旋”。[4]“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苏轼用词表达了自己请求抵抗西北敌人,立功边疆的情怀。

  把这种内容写入词,当时在词坛上还少见,自成一家。刘熙载在《艺概》中称赞:“东坡词似老杜诗,以其无意不可入,无事不可言。”可见苏轼的词作题材已扩大了,用词这种体裁抒发他意所欲宣,心所欲抒之任何情志。苏轼对自己的创作要求是“无柳七郎风味”,对苏门词人也要求他们不走柳永的道路。曾zào@①《高斋诗话》记载:“少游(秦观)自会稽入都见东坡。东坡曰:‘不意别后,公却学柳七词。’少游日:‘某虽不学,亦不如是。’东坡日:‘消魂,当此际(秦观《满庭芳》),非柳七语乎?’”看来,苏轼对婉约词充斥文坛是不满的,他要另立豪放一家。

  其次,这首词声情激越,气势豪迈,用狂飚突起、挥洒自如的语言,把内心世界表达得淋漓尽致,打破“诗庄词媚”的界限。这首词正如苏轼所说,“令东州壮士抵掌顿足而歌之,吹笛击鼓以为节”,激昂排宕,声韵高亢。词《江城子·密州出猎》奠定了苏轼作为豪放词派的开创人的地位,从而载入中国文学史。有人主张不必称苏轼为豪放词派之祖。诚然,在其以前也出现象范仲淹的《渔家傲》那样苍凉悲壮、气韵沉雄的优秀作品,但这样的词章毕竟太少了。苏轼继《江城子·密州出猎》之后,在黄州又创作了豪放词名篇《念奴娇·赤壁怀古》。尽管苏轼豪放风格的词作仅占苏轼全部词作的十分之一左右,但“豪放”却是苏词的主体风格。他的豪放词在中国文学史上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刘乃昌在《东坡豪放词漫议》中指出:“从词的发展史上看,我们应确认苏轼是豪放词派的开创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苏轼这首词作于熙宁九年(1076),饮誉词坛,是中秋词中最著名的一首。胡仔在《苕溪渔隐丛话》中说:“中秋词自东坡《水调歌头》一出,余词尽废。”苏轼在密州,作词技巧已达到炉火纯青地步。这首词羸得评论家高度的评价:“玉局之《水调歌头》(中秋寄子由),则伫兴之作,格高千古,不能以常词论也。”[5]

  全词借问天、问月以抒发兄弟之情,兼以寄寓个人怀抱。词的上片写中秋赏月的情景和个人政治上的失意及其矛盾的心情。下片融写实为写意,化景物为情思,着重抒发他对亲人的怀念之情。作者通过想象设问,展现中秋月宫的奇景,再从景物的自然更迭引到人事的流转变迁,以自然境界的清澄辽阔反映出作者思想境界的开朗豁达。词集中表露了苏轼在特定的环境遭遇之中产生的、无法排遣的、自我安慰和自我解嘲的矛盾心理。

  苏轼生活在朝廷党争激烈的年代。他不满王安石变法,要求外任,实际上是被排挤出京师。苏轼作这首词时,离开朝廷已有5年,和弟弟苏辙更是7年未见。“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既写出作者丰富的想象,又暗示虽然想回到朝廷去,但又恐政见不同而受到冷遇、排斥、甚至打击。行文一“欲”一“悲”,转折自然。“高处不胜寒”一句,既是写夜气的清寒,又是写党争的激烈和残酷,令人心寒。“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这样追问,似乎无理,其实有情,它饱含了作者对远方亲人的极度思念。“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这两句又一大转折,作者自我解脱,自我安慰。既然月有圆缺,人有离合,自古皆然,那是没有什么可悲伤的了。结尾两句“向世间所有离别的亲人发出深挚的祝愿,给全词增加了积极奋发的意蕴。”[6]

  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历来被推崇备至,但也有微词。有人说它“格调显得低沉,缺乏激动人心的力量”,“含有消极的阴影”。[7]这首词主要通过中秋赏月展开奇异的想像,写出他壮志难酬的苦闷和对弟弟深切怀念的心迹。我们不应因词中出现出世与入世的矛盾,就断言词的格调“低沉”。判断一首词的积极意义,应从整首词所抒发的情感来看。夏承焘在《唐宋词欣赏》中指出:“词(指《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笔者)里虽有出世与入世的矛盾,情与理的矛盾,但最后还是以理遣情,不脱离现实,没有悲观失望的消极思想,情绪是健康的。”

  前人把词分为婉约和豪放两大派。东坡词的风格是多种多样的,但他是豪放词派的创始人,已为评论界肯定。按司空图《诗品》所列的艺术风格,豪放词包括雄浑、冲淡、高古、典雅、劲健、疏野、悲慨、超诣、飘逸、旷达、流动等。刘乃昌认为“豪放风格,是由从内容到形式各种因素来形成的。”[8]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采用的是浪漫主义的手法,展现了他的遐思奇想。古代浪漫主义倾向鲜明的诗人,其作品风格往往有豪放的一面。李白、李贺的许多诗就是一个明证。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和《江城子·密州出猎》固然是豪放的,但带有浪漫主义手法的《水高歌头·明月几时有》也是豪放的。

网友评论

评论

全部评论

opebet体育手机版官网_欢迎您

全国统一服务热线:

opebet体育手机版官网_欢迎您

Baidu